渔船划走,薛白重新在乌篷船坐下。
可不多时,远远又听到了杜五郎聒噪的声音。
“喂。”
只见杜五郎坐着一只小船,手里也提着一个小花灯,晃晃悠悠地过来。
“怎过来了?戏还未唱完吧?”
杜五郎问道:“不是说看戏么,怎跑这里来了?你们是多忍不住啊?”
乌篷船内便有个清丽的声音道:“再胡说,撕烂他的嘴。”
薛白道:“戏院太多熟人了。”
“是吧,没想到在东都也这般热闹,要是叛乱平定了,也不知是什么样子。一会可还有烟花?”
“你过来总不会是问烟花的,正事?”
“差点忘了,王昌龄听闻你遇刺,去探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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