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女伎们结拜成‘香火弟兄’,以男子自命。你若娶了一教坊女,再到此处,女伎们便会喊你‘阿嫂’。”
“为何?”
“她们是弟兄,你是新妇嘛,她们还要学突厥法,称她们之间兄弟怜爱‘欲得尝其妇’,哈哈,神鸡童便常常被他婆娘带来与女伎们共享,因教坊女伎缺少男子。”
“啊,那我们还成善人了?”
“正是如此!”王准大笑。
不一会儿,一众乐伎便被带过来给他们取乐,其中却还混了个男人。
魏二娘先开口唱歌,果然是十分难听。
鲜于二郎目光看去,发现除了这魏二娘,别的女伎果然是个个美艳。他目光便落在其中最有风情的一人身上。
“那是张四娘。”王准凑到他耳边,笑道:“你若想睡她,简单,看到她旁边那个男人了吗?苏五奴,你灌醉他就行。”
“好。”
鲜于二郎只觉这里真是处处与妓馆不同,透着股新鲜感,当即端起酒杯走向苏五奴,道:“来陪我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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