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二娘骂骂咧咧地走了,庭中只留下老妪独自修着古筝。
“哈哈哈,教坊美人极多,但你我先看看这魏左转。”
王准正招呼着一群狐朋狗友在饮酒,他有时是真敢把教坊当南曲,说话也肆无忌惮。
“魏左转名魏二,姿色粗鄙,歌舞拙劣,有次她唱歌,难听得鹦鹉都避过自土暄喝鹦鹉‘左转’,魏二以为是嘲讽她,罢歌与杨暄对骂。哈哈,此女不怕死,人,有趣,有趣。”
鲜于二郎听得愣愣的,他是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之子。
“我阿爷曾与我说过开元年间到长安的见闻,说教坊还有堂皇庄严之气象。”
“哈哈。”王准大笑道:“那是开元年间,那时才多少人,如今又多少人?管不过来了。邢絳你说呢?”
邢絳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心想,表面是歌舞升平,但从这些细节就能看出圣人老了。
昏君,年轻时拼命扩充教坊,老了连内教坊的歌舞都看不完。故而,外教坊多得是魏二娘这种滥竽充数的,老乐伎也不得外嫁。
“与你们说个有趣的。”王准拍了拍鲜于二郎的肩,嬉笑道:“教坊中女妓和男妓是分开管理的,可人总有七情六欲,你可知她们是如何解决的?”
“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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