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酒量是浅。”
“半杯?”
王忠嗣转头看向薛白,忽眯了眯眼,仿佛从这少年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真诚。
他难得郑重了几分,道:“安禄山即使有异心,想来也掀不起什么大波澜。”
“也许吧,毕竟圣人威望无比。”薛白赞同地点了点头,末了,道:“不过,东宫被削得太厉害,往后如何就不好讲了。”
“你真的醉了。”
王忠嗣沉着脸喝止,眼神却浮起一丝阴翳。
他心情愈发差了,那种卸下担子后的轻松荡然无存。
薛白摆了摆手,道:“不谈国事了,我还年少,登科后再理这些不迟。”
“我却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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