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看来,王将军也没能劝说太子低头,消除圣人对一国储君的戒心。”
“是啊,没能说动。”王忠嗣叹道:“他有他的苦衷。”
薛白没有再讥讽李亨,也没再挑拨,小小地抿了一口酒,叹道:“很挫败吧,觉得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
王忠嗣自嘲一笑,又端起一壶酒。
他觉得丰味楼的酒不错,比别处的浓烈,可供痛饮。
“将军信天命吗?”薛白只喝了一口,却有些狂了,抬手指天,道:“我有神仙术,与李长源说过,我说安禄山必反。”
“什么神仙术?天宝三载,我北击突厥,见安禄山养寇自重,便数次上言他有异志。”
“将军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何?斗倒宰相、太子?我不过一介白身,能有何好处?不过是想阻一阻这胖子罢了。可阻不了,今日便眼见着胡儿一舞,不舞破中原不罢休,耳听着他一声声‘阿娘’‘舅舅’,仿佛听到他称王称朕……”
“薛郎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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