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难得有机会与薛白独处,却还有许多的问题想问,关于他的身世、他的才华、他的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她正想一个个询问,薛白却问道:“寿王是我害死的,怪我吗?”
“不怪。”杨玉环毫不犹豫摇了头,道:“我与他早就无关了,岂会因为一个无关人等,怪罪自己的义弟。”
话到这里,她低下头又道了一句。
“但难过还是有的,一个认识很久的人死了,且知他一生活得都不痛快……他因我而活得痛苦,他死了,我却还得为我的前程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薛白能理解这种心情,道:“义姐若要为他哭,可在这里哭,哭完便莫再显露这种情绪了。”
“哭不出。”杨玉环反而笑了笑,道:“谁又活得不痛苦?”
薛白分不出她这笑容是凄美还是甜美,片刻的发呆之后,道:“那就走吧,还得趁夜把阿姐送回去。”
杨玉环的诸多问题还一个都没问,闻言也是一愣,应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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