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便想问你,你是觉得我可怜吗?”
“有一点。”
薛白身子向后仰了些,他待她的姿态往往都是这样保持着距离,除非必要,少有倾上前去压迫对方。
“我是一个喜欢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
“所以你觉得我决定不了我的命运?”
“是,但不全是可怜。”薛白道:“只觉得有些可惜。”
杨玉环觉得“可惜”二字确实是更贴切,她原本可以过得更快活,可惜没有。
“你小小年纪,还替我觉得可惜了?我反而觉得你很怪异。”
“阿姐若将我当成三十多岁的人看,也就不奇怪了,我太老成罢了。”
“不仅是老成,你身上必是藏着许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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