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也不恼,看着他的身影,反而抚着长须点了点头。
这才招李林甫上前。
“十郎查得如何了?”
“回圣人。”李林甫低着头,沉吟道:“王鉷自称不知情,且为减轻王焊之罪,欲将谋逆之罪推到安禄山身上,称是安禄山留在长安的进贡使刘骆谷怂恿王焊……”
“实则如何?”
“臣以为,王鉷不知王焊谋逆,此为事实。然而王鉷护弟情深,为了掩盖王焊的罪行,派人杀韦会、任海川,后又使人杀刘骆谷、杀邢縡,并伪造刘骆谷为主谋之证据,此亦为事实。”
“他招了?”
“没有。”李林甫道,“老臣还未找到证据,但以臣对王鉷的了解,臣敢断言。”
“如此说来,薛白所言不实?”
“薛白所言或为他眼见之事,但眼见未必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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