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并不立即让李林甫上前,而是与李遐周自谈论打坐的所得。
“朕依着道长的静心十二法坐了一夜,确是神清气爽。”
“圣人太过英明睿智,然而,聪慧太过,于心神有大损伤。”李遐周并不居功,谦逊道,“夜里若难以入眠,静心打坐,亦可休养心神。”
李隆基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叹道:“如道长所言。”
他看了一眼候在亭外的李林甫,原打算去处理国事,却先向李遐周问了一个昨夜已问过的问题。
“道长说……兴阳袋真有用?”
“圣人若能依贫道所言,每日以功法吐纳,三七二十一日后再入炉采战,自当看到效用。”
“道长可莫欺君。”李隆基莞尔道。
李遐周摇了摇头,根本不惧李隆基的身份,语气有些冷淡,道:“圣人宁信祆教反贼,不愿信贫道。圣人年已六十又六,犹求速成,贫道亦无法可施,告退。”
他竟是真就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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