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牢房中的摆设,是给他准备的。
书吏则在一边坐下,抄录口供。
“第一次,我随阿爷落罪,因柳勣和离那些事,将军也知道吧?第二次,我们春闱五子落罪,我不知那是李适之的别宅就进去了,哎,确实闹了大事。至于这次,将军,这次我可真是什么都没做,连礼院的喜宴我都没去。”
“东宫独不邀伱,可见你方是春闱五子中交构东宫的那个!”
“啊,我……我是?”
陈玄礼看这小子反应,似乎有瞬间笑了一下,再问道:“你是何时认得薛白?”
“天宝五载冬月初吧。”杜五郎泛起回忆之色,“想来还不到半年,我却觉得与他认识许久了。”
“真不是很久之前便相识?”
杜五郎用力点点头,道:“将军一问便知,那日,端砚被打死了,我受了惊吓。薛白是被捡回来的,他一睁眼,我就觉得他与旁人不同……”
书吏一边听着这略胖的少年郎说故事,一边行笔记录,不时蘸蘸墨水。
渐渐地,砚台上的墨用尽,卷轴写了很长,不像寻常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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