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礼断喝一声。
杜五郎抬头看去,只见这位大将军高大得头都快碰到屋顶了,可怕的气势盖下来,他此时才感到害怕。
“大将军问话,都出去。”
“喏。”
“大将军,我……我什么都会老实说,就不用上刑,不刑我也会说的。”杜五郎语无伦次。
“韩愈人在何处?!”
杜五郎好生惊讶,呆愣了一会,道:“我,我没见过韩愈啊。一开始,我问他韩愈是谁,他说是他老师。后来他又说是逗我玩的,压根就没有韩愈。”
“还敢隐瞒,当我不知你与薛白合谋?!”
陈玄礼一怒叱,杜五郎是真怕,手都抖了一下。
“我,我没合谋,总是被逗。”
“为何总是落狱?”陈玄礼在胡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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