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之牵起她的手,朝校门外走去:“你是要长点记性。再有下次,只能去抢救室里见我了。”
她不信,却也甜滋滋地啐了声:“呸。你真夸张。”
听罪魁祸首说这种话,陈涣之越发动了气性:“来来来,你自己伸手来摸摸看。”
曲疏月由着他把自己的手往胸口伸。她嘴上笑说:“大晚上的摸什么?在这么神圣纯洁、教书育人的地方,你别耍流氓啊你。”
“摸什么?”陈涣之喊了一嗓子:“当然是摸我的心跳了,从早上到现在,一分钟就没下过一百八。”
她把手缩回来:“少来。一百八你早就跳进icu了。”
走到车边,陈涣之一把拉开车门:“离进icu也不远了,你以为我还剩几口气?”
曲疏月坐上去,不再跟他贫嘴了:“我请你吃饭好吧?”
天边月色疏淡,陈涣之看向她的眼神也同样晦而暗。
他低低地说:“好,我从没吃过你请的饭。”
曲疏月胡乱剥着衣服上的木质牛角扣:“怎么就没有了?学校后面的小吃街上有家云吞店,我请你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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