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疏月高抬着头,他们的呼吸搅缠在一起,陈涣之说话时,像是随时要吻上她。
她双颊通红,不可置信地问:“怎么可能?爷爷从没说过。”
陈涣之的鼻尖蹭了蹭她,一句轻笑:“是我让爷爷别告诉你的。”
她从没和谁有过这样不同于旁人的亲密。
曲疏月指头蜷动几下,一种晦涩而陌生的紧张席卷过来,她浑身僵硬着。
她听见自己越来越虚的音调:“那、那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真要在这种黑灯瞎火又冷死人的地方说完吗?”
陈涣之四下扫了一圈:“曲疏月,我现在头很痛。”
她即刻紧张起来:“啊?你怎么会头疼的。”
“一大早起来你就不见了,吓得我四处找。”陈涣之抓起她的手,揉了揉自己额头:“从早到晚,光喝了一肚子茶水,连口饭都没顾上吃,你说呢?”
曲疏月不好意思地低头:“对不起嘛,下次不会玩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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