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下巴点了下浴室:“我去洗澡了。”
曲疏月听见自己客套生疏的语调:“我刚洗过,有点滑,你加点小心。”
“好。”
等听见关门的声音,曲疏月吊着的一颗心才放了放。
她手扶着胸口。怎么回事,知道陈涣之不曾心有所属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总觉得哪里别别扭扭的。
是愧疚吗?因为自己的冲动和过失,误会了陈涣之整整九年。
还是说,一下子又对他重燃起了希望,以至于方方面面温柔了起来。
也许人就是这样贪心的,欲望没有止境。
只要一颗心还在跳动,仍有呼吸和意识,就无法不期待从自己喜欢的人身上,获得一点关于感情的反馈,哪怕是憎恶。
没过多久,陈涣之打着电话出来:“在三亚......明天就回去了......我可以先到集团......好的。”
曲疏月翻个身问他:“怎么了?你们单位有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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