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喝下大半杯香槟:“能玩多久是多久。”
宴会进行到夜半,曲疏月没有再参加雷公子的afterparty。
大家一块儿热闹倒还好,人少的场合她更不自在,也不喜欢小圈子的交际。
陈涣之还有事和沈宗良商议,在船上多待了半小时左右。
他回酒店房间时,曲疏月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她身上一件黑色的挂脖睡裙,粉面桃腮,腻白的脖颈上沾着浓重的水汽,黏住了几绺发丝,浑身氤氲着洁雅的白茶香。
没料到他这么快就能回来,曲疏月看清他的一瞬间,张圆了嘴“啊”的一声。
她飞快跑到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讪笑着问:“回、回来的挺早。”
“嗯。”陈涣之一边脱下外套,搭在长椅上:“和老沈说了两句话,他就回京市了。”
曲疏月哦了一句:“我们也明天回去吧?”
陈涣之刻意不去看她:“下午吧,早上你起不来。”
她身上蒙着酒店的白被子,配合地点头:“那就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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