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没什么大事。”余莉娜擦了擦眼眶:“但我和他在一起,变得疑神疑鬼,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我不喜欢这样。”
她读过书,受过教育,家里宠她惯她,前面二十年多年过得要风得风,不是叫她为个男人变成疯婆子的。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有多么高贵的出身,走在外面受多少人追捧,都不值得她变成这副德行。
曲疏月拍她的背:“你做了决定我不干涉,但你既然打算顾自己,就不要难过了。”
“嗯。”余莉娜推她出去:“快回家吧,你老公还等着你呢。”
“我到家给你打电话。”
“好。”
她有点担心,依依不舍地走了,坐到车上还忧心忡忡。
陈涣之扶了下后视镜,等了半天没发动。
曲疏月扭过头,好奇地问:“怎么还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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