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之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合着您浑身上下,没一件东西是自己买的?”
余莉娜还没消气:“我不管,总之你妈要你娶她,你就去娶好了,我明天就回自己家去,我们就这样吧。”
胡峰:“什么叫就这样?”
“就是分手。”
“好好好,这么点事儿就要分手,是不用处下去了。”
胡峰是个娇养大的公子哥儿,从小没这么看过人脸色的,一时也昏了头。
他给司机电话:“到丁工路来接我,对,现在。”
说完转身就走了,谁也没有拦他。
余莉娜往后退两步,跌坐在了沙发上,悄默声地抹了把泪:“你也回去吧月月,明天不用送我了。”
曲疏月坐下来,递了张纸巾给她:“真要闹到这地步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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