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朝曲疏月伸出手:“听见了吧?爷爷都怕你摔着。”
曲疏月不搭腔,也不把手放到他掌心里,只顾撩开裙摆往前。
她注视着脚底下,边说:“我又不是南山那么点大的孩子,这种路能有多滑啊?”
刚说完,她就绊上一块凸起的石板,眼看就要往前栽。
陈涣之一把搀稳了她,牢牢握住她的手,要笑不笑的看过去。
曲疏月躬着身子,和他对上一眼,心跳漏了拍。
夜色渐深了,陈涣之没看清她的神情,反而补上一刀,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这种路能有多滑啊?”
曲疏月抚着胸口,撅起一点唇:“你怎么总学我讲话?幼不幼稚啊。”
“比你就会嘴上逞强还幼稚吗?”
“......”
等到散完步,又在暖阁里说了一会儿话,陈云赓才被请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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