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诛心之论,从她耳边飘过的没有一千,也有上百句了。
什么:“从前真是小看曲家那一位了,怎么一回事情哦,眨眼间攀上那么高的枝头了?曲院长也是的,闷不吭声就把孙女引荐到陈家去了,好算计啊。”
再比如:“我说的吧,曲小姐刚回国的时候,我给她介绍那么多才俊,她一次都不理会的。原来人家早有主意了,就等着陈家小子呢,要我们瞎操什么闲心!”
她每每听了,都只装听不见,听不懂。
曲疏月不是个爱为自己辩解的人,就像她也不喜欢和谁质证一样。
这个世界本没有对错,有的只是立场、阶层之分。人类有一个永恒的局限,就是只能站在自己的认知角度看问题。
所以她从不指望用道理,用学识,或者是用善良,就能够说服谁,其难度无异于翻山越岭。
与人争执是件消耗心力的事,曲疏月做不来,但她可以不听这些人的鬼叫。
这顿饭散了,陈绍任陪着陈云赓去散步,陈绍习也在旁边跟着。
陈涣之和曲疏月走在后面,猛不防听见一声嘱咐:“涣之,前面石子路滑,你牵着点儿月月。”
他高声回陈云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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