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了身上的被子,走下床,敲了两遍浴室的门:“曲疏月?”
没有人理他。
陈涣之又抬了抬音调:“曲疏月?!”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他也不再叫了,用力往左一拧门把手,直接闯了进去。
浴室里白雾缭绕,像一脚踏进了水帘洞,他眼前一片模糊。
在这个能见度不超过两米的地方,陈涣之只看见磨砂玻璃门后面,一道绰约的身影。
曲疏月也受了惊吓,她关了花洒,忙扯了条浴巾裹上:“谁?”
陈涣之被问的愣住了。
不是,还能有谁啊?她还想是谁?
他喊了一嗓子:“我,我就是来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