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进来,陈涣之翻页的动作停下:“我十一点就得睡觉,在这之后,你别超过这个时间。”
曲疏月一看书桌上的自鸣钟,已经十点五十了,那她岂不是就剩十分钟洗澡?
她说:“考虑到我现在是个伤兵,能不能再多宽限半小时?”
陈涣之的逻辑一贯严密:“所以我说在这之后,这几天你慢慢来,需要我帮忙就吱声。”
他人还怪好的嘞。但曲疏月摆了摆手,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洗澡就不用你帮了。”
曲疏月慢慢走到衣帽间,挑来挑去,拿了一套规规矩矩的睡衣。
睡裙就算了,一律被她给pass掉,看都懒得看。
天晓得睡到半夜,那裙子会不会卷到腰上来,她再一踢掉被子......后果不堪设想。
本来她这个人,过去在陈涣之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就已经大打折扣了。
这顿澡洗得尤其费事,曲疏月的膝盖不能沾水,她全程得把脚架起来。
陈涣之掐着时间,二十多分钟过去了,仍然水声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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