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这后面的河里曾经被人承包用来养殖黄河鲤鱼,房子是给看鱼人住的,后来那老板赔了钱,去了南方,这地方空了下来,他就找到村长给这个房子盘了过来。父子俩就在这住下了。
老头给我们收拾了一间房子,然后就忙着生火做饭。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和杨晓奇只是吃了自己带的牛肉罐头。
房子里并没有通电,老头给了我们一根蜡烛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由始至终我们都没有看到他口中的疯儿子在哪里。
等老头走后,杨晓奇关上门,确定外面没有人偷听之后对我道:“不对劲儿了。这老头似乎是吃准我们了。”。
我说你先别说这个,你有没有觉得这院子里飘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他点头说这应该是石灰粉的味道。
“可是整个院子里都没有石灰啊?会在房子里面?”我问。
杨晓奇挥挥手说这不是重点,“还是想一下,这老头会怎么对付咱们吧”他声音压得很轻。
我也在琢磨这件事情,我们两个都是大小伙子,打肯定是打不过我们,怕的就是那人用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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