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奇问他家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人?
“老伴儿去的早。家里就一个疯了的儿字和自己住。”老头说。
不一会儿,我们已经到了房子的大门前。大门的颜色很恐怖。
红色。但却不是常见的铁红,而是恐怖的血红色。
像血一样的颜色很艳,就好比是鲜血淋上去的一样。看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老头看我盯着大门看,在一旁解释道:“这门上面试黑狗血,用来辟邪的。不然这荒郊野外的,怕有孤魂野鬼来打扰。”。
听他这么说,我艰难的漏出一点笑容,心里古怪到极点、。
进来大门的刹那一股凉风吹来,院子里阴森森的,并且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像是石灰味,但我又不很确定。
四间正房和三间厢房,建筑风格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是,正房并没有装修,甚至还没有装上门窗。地面也是土质的。而厢房却装修的很好,甚至还铺上了地板砖。
我借着老汉栓牛的功夫,大致的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看到他口中的儿子在哪里。应该是给他关在什么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