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江之远温润如玉的眉宇间,渐渐笼上了一层难以化开的忧虑与隐隐的不安。这种脱离掌控和预料的感觉,让他心底某种阴暗的藤蔓开始悄然滋生。
「文琴。」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比平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推我去西殿看看。」
「是,公子。」身后侍立的文琴恭敬应声,推动轮椅,平稳地驶出主殿,沿着连接各处建筑的九曲回廊,不疾不徐地向西殿行去。轮椅的橡胶轮胎碾过光滑的青石板地面,发出规律而轻微的辘辘声,在这寂静的午后听来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绪不宁。
回廊曲折,光影变幻。当轮椅最终停在西殿那扇精致的镂空花木窗前时,江之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探究地,透过那繁复窗棂与糊着的浅茜色窗纱,望进了室内。
起初,映入眼帘的画面尚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许梵正微微俯身,专注地为病床上的猎鹰擦拭着身体。那专注的侧脸,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种圣洁的光辉。
江之远在心中默念:小梵一向心地纯善,待人以诚,猎鹰于他有救命之恩,他如此尽心照料,亦是情理之中······
他试图用这些理由来说服自己,压下心头那丝不断窜起的不适。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将他所有的自我安慰与理智瞬间击得粉碎。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许梵那双灵巧的手上。那双手,细致地擦拭过猎鹰的小腹······然后,似乎带着某种迟疑地移向了猎鹰的腿间。
而病床上的猎鹰,古铜色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粗重而压抑的呼吸不断收缩、舒展,皮肤上未干的水迹在透过窗纱的斑驳阳光下,泛出一种近乎情欲的、湿漉漉的油光。
更刺目的是,男人胯下那处,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也能清晰地看到其勃起的凶猛轮廓!
而许梵呢?他的手指在那处明显停顿了,很快又继续隔着毛巾上下撸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显慌乱的眼神,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精准地捅进了江之远的心脏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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