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用更猛烈、更深入的挺腰动作来回应爱人的呼唤。他紧紧地抱着许梵,手臂环绕着对方宽阔的背部,仿佛要将对方彻底揉进自己冰冷的骨血里,合二为一。
许梵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汹涌的海浪之上,身体轻飘飘的,却又被身后那一次次有力的撞击填充得无比充实和满足。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回搂住江之远的脖子,感受着对方皮肤传来的异常体温和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迸发出的惊人力量。
感受到爱人下意识的拥抱,江之远的心跳急促得仿佛下一瞬就要冲破胸膛,一下下重重地撞击着他单薄的肋骨,带来钻心的疼痛和窒息感。
喉咙间的腥甜味道越来越浓,铁锈味充斥了整个口腔,仿佛有一股热流要冲破阻碍喷涌而出。
他再次强行将涌到舌根的鲜血咽了回去,他绝不能让小梵看到他此刻狼狈吐血的样子,那实在太丑陋了。
当灭顶的快感最终如海啸般袭来时,他再也无法抑制,发狠地低头啃咬着许梵汗湿的肩头,在那坚实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齿印。
仿佛要将这些年来强咽下的鲜血和苦药、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冰冷记忆和麻药的眩晕感、以及无数次因为猎鹰而涌起的尖锐嫉妒和刺痛,都通过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印记,彻底烙进身下这具温暖、健康、令他痴迷不已的身躯。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让他晕厥的痉挛中,他终于释放出来,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许梵身体的最深处,完成了又一次灵与肉的水乳交融。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用那颗残缺心脏里仅存的、温热的心头血,拼命哺育着一株带着尖刺却无比美丽的玫瑰,他疯狂地期待着,他们的爱情能够因此而绽放出最绚烂夺目的花朵。
许梵被体内那股滚烫的喷射,刺激得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便彻底脱力,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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