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求透着他骨子里那份不顾一切的执拗,他明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岌岌可危,却依然贪恋着这超乎身体承受的欢愉。
许梵的脸红到耳后根,但激情退去,理智回笼,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几分。他拽着裤子上的精斑,像是捂住什么见不得人的伤口。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再次袭来。
「江之远······」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子穿好,声音暗哑斥责:「别太过分了,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他的语气试图维持平日的清冷和高傲,却掩不住其中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尤其当他看见江之远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额角的虚汗。
江之远见许梵担忧自己,低低笑了,但那笑容还未完全绽开,就僵在了嘴角,胸腔传来一阵阵的闷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猛烈咳嗽了几声,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去,但那股血腥味却在舌尖挥之不去,反而更加浓烈。他靠在假山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方才的强势与疯狂如潮水般退去,他又变回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瓷娃娃,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得偿所愿的偏执光亮。
许梵望着他眼尾病态的红潮,想说些什么,责备的话堵在喉咙口,一想到对方的病情,忽觉鼻尖酸涩,最终却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他笨拙地整理着两人凌乱的衣衫,试图掩盖刚才疯狂的痕迹。
洞外暮色深沉,虫鸣愈响,将这方狭小天地里的暧昧、挣扎与无奈,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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