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之远,够了······我受不了了······」他气息紊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快被这汹涌的情潮淹没、撕裂。
「不够!永远不够!」江之远发狠咬住他耳垂,肏得越发凶狠,爽得许梵浑身战栗。
这一刻,那个温文尔雅、病弱矜贵的公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爱欲和占有欲掌控的、带着几分疯狂的灵魂。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许梵的存在,也将自己烙印进对方的生命里。
时间在喘息与撞击声中流逝,暮色四合时,假山洞窟漫起凉雾,周围的树影被夕阳拉得老长,虫鸣声此起彼伏。洞内的光线愈发昏暗,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勾勒得如同剪影。
江之远终于在许梵身体深处释放出来,脸上的神色有情欲过后的餍足,他紧紧地抱着许梵,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胸膛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这层束缚,奔涌而出。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的心脏,用力地揉捏。心脏快要超出负荷,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跳动。这剧烈的心跳,既源于极致的生理快感,也源于他病体难以承受的过度亢奋。他甚至在整场情事中,尝到喉间不断涌上的腥甜气息,那是身体发出的警告。
但这种剧烈的心跳,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在遇见许梵之前,他的人生是灰白的,被药石和命不久矣的预言所禁锢,是许梵带来了色彩和生机,哪怕这生机如同饮鸩止渴,他也甘之如饴。
对许梵的渴望,早已超越了生理的范畴,成为一种精神上的依赖和救赎。他要用这具残破的身躯,尽可能多地占有、感受这份他视若珍宝的情感。
他甚至带着一丝疯狂,贴近许梵的耳边说道:「好想和你再来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