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涩,他本能地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灼人的气息和目光。
「没有的事情。」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种急于否认的仓促:「你别总是乱想。」
他的性格,让他不善处理这种过于直接和浓烈的情感,尤其是来自一个同性的、明显超越友谊界限的情感。
江之远眼底深处那浓烈的情愫,因这句否认而翻涌得更加厉害。他非但没有松开许梵的手腕,反而借着彼此靠近的姿势,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低下头,试图靠近那双他渴望已久的唇。
许梵的心脏骤然狂跳,在江之远的唇即将碰触到他的前一秒,他下意识地、猛地偏过头,让那个本该落下的吻,堪堪擦过了他的脸颊。躲避的动作虽然轻微,却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瞬间浇灭江之远眼底刚刚燃起的那点微弱火光。
山洞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只有洞顶岩隙偶尔滴落的水珠,砸在下方的水洼里,发出空洞而清晰的「滴答」声,回荡在两人之间,更显出此刻的死寂。
江之远抓着许梵手腕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在洞内幽蓝的萤石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许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试图拉开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后脚跟却不小心撞上了洞壁一块凸起的尖锐碎石,一阵刺痛传来,同时带落了少许砂砾,细碎的滚落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敲击着两人的耳膜。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抵在江之远单薄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衣衫下那颗心脏正因为刚才的拒绝而骤然紊乱失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透过薄薄的衣料,与他自己同样急促的脉搏形成一种错乱的共鸣。
「之远,别这样······我们不能······这样不清不楚的······」许梵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被洞外突然呼啸而过的山风轻易撕碎,消散在空气中。
「不清不楚?」江之远重复着这个词,眼底闪过一丝痛色,随即被一种更为执拗的情绪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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