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语气放得更加轻柔:「别动,我来帮你。」
他用纸巾极其轻柔细致地,替江之远擦拭掉那点酱渍,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一件价值连城却又易碎的珍宝。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擦过江之远微凉的唇瓣,为后者带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触感。
江之远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微微偏过头,略显仓促地躲开许梵这过于亲密的触碰。
「······多谢。」他的声音不知为何染上一丝低哑,原本白皙如玉的耳垂,此刻愈发明显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绯色,久久未能褪去。
饭后,许梵自然地收拾起碗筷,准备清洗。
江之远坐在轮椅上,忙出声道:「许先生,将碗筷放在这里便是,明日自有佣人会来收拾。」
许梵却已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哗而下,他头也不回地道:「那怎么行,本就是我自己折腾出来的,怎么能额外麻烦他们?不过是洗几个碗,顺手的事。」
淅沥的水声中,他习惯性低声哼起一支不知名的家乡小调,柔软的尾音里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软糯哝,像是在人心头最柔软处轻轻挠了一下。
江之远静静地望着对方站在水槽前挺拔而可靠的背影,恍惚间,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母亲还未去世,他也还未被父亲送上这泉玉山长年静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