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异常狭窄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如同活物般死死绞紧那入侵的异物,传来惊人的阻力。
顾凌钧微微挑眉,似乎对这极致的紧窒感到些许意外,随即略加重了力道,缓缓将中指持续推进,直至半截手指没入,他才略作停顿,享受着那内部湿滑炽热的软肉,无所适从却又被迫紧紧包裹吸附的微妙触感。
他开始轻轻旋转手指,指尖刻意刮搔过甬道内壁每一寸细腻的褶皱,感受着许梵体内深处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肿胀感和微痛让许梵头皮发麻,但一种更为可怕的、难以言喻的酥麻酸痒却从那被开拓的深处蔓延开来,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
突然,顾凌钧的指尖无意间擦过某处微微凸起的点——一股极其凶猛剧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许梵的全身!他身体失控地猛地剧颤,白皙皮肤上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原本僵硬抵抗的腰肢瞬间软塌下去,不受控制地倒向顾凌钧怀中,一声破碎的低吟脱口而出:「呃啊——!」
顾凌钧清晰地捕捉到了这声呻吟,嘴角满意地上扬,他找到了对方体内的前列腺。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游刃有余地对着那处敏感点揉按顶弄,力度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无比。
许梵的身体彻底化作了狂风暴雨中失控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对方手指的动作剧烈颠簸摇晃。
「嗯啊······哈······」更多破碎的、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唇间溢出,他惊觉自己的放浪,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隔那令人羞耻的声音。
而这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无疑是对顾凌钧最有效的催情剂。他抽出手指,紧接着竟又添入一根!
两根手指并拢,更加肆意地在那狭窄紧热的甬道内开拓、翻搅,一次次精准地撞向那处要命的敏感点。修长的手指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每一次退出都刮搔着内壁,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和肠液。
羞耻和屈辱感几乎要将许梵淹没,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仿佛既是逃避又是渴求,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夹杂在呻吟中破碎溢出:「呜啊······不······不要了······太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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