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隐于市井,不敢动用自己名下的任何资金,穿着打扮尽可能普通,不惹人注目,身上穿的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程序员中最常见的廉价衬衫。
许梵脸色铁青,咬肌紧绷,一言不发地抬起颤抖的手指,开始解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都仿佛是在亲手剥落自己一层尊严。衬衫最终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却紧绷得如同拉满弓弦的薄肌,无声诉说着主人内心的剧烈抗拒与愤怒。
顾凌钧的手已不耐地伸向许梵的裤腰,语气轻佻地催促:「磨蹭什么?快点脱!」
「我自己来!」许梵猛地挥开他的手,眼神冰冷锐利如淬毒的刀锋,从牙缝里碾出这几个字。
他强忍着滔天的耻辱感,僵硬地褪下长裤。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赤裸的肌肤,却奇异地没有带来丝毫羞怯,反而像助燃剂一样,将他内心的愤怒烧得更旺。他死死咬住牙关,用尽全部力气压制着那几乎要破体而出、将眼前人撕成碎片的狂暴冲动。
心底分明厌恶到了极致,憎恨这即将发生的性事。可这具年轻而血气方刚的身体,早已被过往的药物侵蚀改造,身患难以启齿的性瘾,加之太久没有宣泄,变得极度敏感而悖逆意志。
当顾凌钧的手漫不经心地探入他腿间,握住那尚自疲软的性器,不过是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那该死的、背叛他的器官,竟不顾主人滔天的恨意与屈辱,迅速充血勃起,甚至连身后的穴口都开始不自觉地翕张蠕动,流溢出可耻的湿意。
顾凌钧嗤笑一声,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他侧身从沙发旁的小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安全套,撕开,熟练地套在中指上,又挤出一大坨透明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套子表面。
接着,他的手沿着许梵绷紧的腰线向下滑去,最终精准地停在深深凹陷的臀缝间。拇指和食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分开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臀瓣,露出其中粉嫩怯生生的穴口。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穴口极度敏感的褶皱肌肤,引起许梵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轻颤。
顾凌钧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那根沾满了冰凉粘腻润滑剂的中指,便已抵上了那羞涩的入口。
凝胶的低温激得许梵身体猛地一弹,一股奇异的电流窜遍全身。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顾凌钧的手指便已猛地探入了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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