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呃啊······」许梵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声音像是在绝望地享受,又似是在无力地控诉。
宴云生看着身前的人被自己肏到彻底失控崩溃,眼神中的迷恋与占有欲更甚,他低下头,一口用力咬在许梵另一侧完好的肩膀上,留下一个鲜明无比的、属于他的牙印,粗暴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他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病态迷恋和偏执疯狂,像一个终于得到梦寐以求、却注定要将其毁坏的贪婪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破坏,想要看到它在自己手中绽放出最绝望、最凄艳的美。
他的身体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在许梵背后,汗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交融在一起,在早已污浊不堪的床单上晕染出一幅更加糜烂颓败的画卷。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浑浊,充斥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气味浓烈到几乎让人作呕,像是盛开在无尽罪恶深渊最底处的、妖异的花朵。
耳边持续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紧密混合着宴云生粗重压抑的喘息和许梵再也无法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宴观南依然沉默地侧卧在床榻最内侧的阴影里,冰冷的月光仅为他的半边脸颊和金边眼镜镀上了一层疏离的银边,丝毫照不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幽暗眼眸。
他如同老僧入定般垂眸,修长的手指一下下缓慢而固执地摩挲着许梵的手背,指腹一遍遍划过青年手背上那些凸起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仿佛那是世间唯一值得他关注的、珍贵易碎的宝物。
然而,他镜片后那双晦暗不明、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神,却彻底泄露了他此刻绝不平静的内心。
张知亦粗重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喘息声,两人交媾时皮肉激烈拍打的清脆声响,一下下如同重锤敲击着他紧绷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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