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躁地等待着,终于,张知亦在一阵低吼中停止了耸动的腰肢,在许梵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然而男人似乎还意犹未尽,贪恋着这具年轻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射精后半勃的阴茎仍停留在许梵湿热的甬道里不愿退出,缓慢地温存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许梵鲜血的、带着铁锈味的甘美。
宴云生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加入这场狂欢,他终于不满地开腔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急切的:「知亦哥,快出来,轮到我了!我受不了了!」
「······」张知亦抱着许梵的手臂肌肉绷紧,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最终却还是无可奈何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极其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粗硬的阴茎,从外甥那已然红肿不堪的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些许浊白的液体。
许梵还没从舅舅上一轮近乎狂暴的性爱中缓过神来,大脑仍处于缺氧的眩晕状态,宴云生那滚烫汗湿的胸膛就已经紧密地贴上了他布满吻痕与指痕的脆弱后背。
「终于轮到老公了呢。」他甜甜笑着,声音却带着一丝冷腻,张口恶狠狠地咬住许梵光滑的肩胛,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他滚烫粗大的凶器已毫不留情地、趁隙挤入那尚未完全闭合、敏感无比的甬道,无缝衔接地开始了新一轮的侵占。
「啊——!」许梵的惨叫声被猛然凑过来的张知亦低头深深吞进口中。男人就着这个极其屈辱的姿势深深吻下来,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被迫交缠的舌尖迅速蔓延开来。这个吻带着一种毁灭性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连灵魂都彻底拆解,吞吃入腹。
青年像一具被彻底撕扯、失去所有自主权的提线傀儡,可怜地夹在两个男人之间,体内还流淌着舅舅刚射入的精液,就被迫颤抖着迎接新的、毫不留情的入侵,宴云生已经开始了他癫狂般的、毫无章法的猛烈顶弄。
宴云生的容貌天生透着一种无辜的乖巧,脸上甚至总挂着几分人畜无害的浅淡笑容,可他挺腰打桩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地粗暴蛮横,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将许梵从中间彻底贯穿捣碎,仿佛在对待一个没有生命、仅供泄欲的玩偶。
他一下下地、精准地顶弄着许梵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撞击都直击要害,让青年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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