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排场的告白,只有细小的仪式感:把两支钢笔立在笔筒里,一支代表「程序」,一支代表「我们」。
「明天办公室里会很热闹,」旻蓝轻声说,「但总会过去。」
「嗯。」芮棠答道:「就像取样时,杂讯终究会被滤掉,留下足以辨识的频谱。」
她们各自把一枚戒指戴上,没有在社群发照片。
她们坐在桌边吃面包,谈起下周要去的展览、谈起某个案件里一条被忽略的纤维、谈起要把书房里那张多余的办公椅送出去……
日常的小事像一颗颗珠子,穿过今天这条具有重量的绳子。
夜里更深的时候,旻蓝去yAn台收衣服,忽然想到白天承办员说要在布告栏贴「今日之喜」。
她想像那面布告栏上会相当热闹:
几张婴儿报户口的照片、几张老先生换身分证的笑脸、几张新人的书约叠在一起的影子……
她突然明白,所谓制度,不只是规矩与条文,也是一面墙,让生活可以贴上去,让喜与忧都有地方可以暂时停靠。
她在yAn台站了一会儿。城市远处有汽笛声,近处有人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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