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喜欢戒指。」旻蓝抬眼。
「我不喜欢非得用某种方式证明。」芮棠说,「但我喜欢把日期戴在手上。提醒我,十八岁那年我在背面写下的那句话,今天已经实现。」
旻蓝起身走向衣帽架,从西装外套口袋拿出一个小黑绒布的盒子,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两支同款不同序号的钢笔,「昨晚不是说带两支笔吗?程序追上我们後,笔也该各有去处。」
芮棠接过,转了转笔身,「你什麽时候准备的?」
「半夜。」旻蓝说,「像写报告前最後的校对。」
她们没有急着交换,而是把戒指先放在桌上。
窗外的风微微推了推纱窗,纱窗发出很轻的颤抖音,像把今天的每一个细节都轻轻收档。
她们把新身分证与新户口名簿放进cH0U屉最上层。
「改天印户籍誊本,收进保险箱。」旻蓝说。
「还要去商场,把那台大头贴机设成最Ai,」芮棠接着说:「哪天要撤机,我们就赶快去拍最後一张。」
白sE洋桔梗cHa进了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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