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用杯子砸过来的。”
“那你爸挺狠心的。”我把药水均匀抹在伤处。
“我反击了。用花瓶砸过去的,但电视也光荣报废。”
他又说:
“你会可怜我吗?”
“……你想要我的可怜吗?”我反问。
他说,想。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棉签丢到垃圾桶里。
“所以你说你要去校外培训实际上是去和你爸互殴?”
他顿了顿,似乎忘记了还有这是一茬,同时也在懊悔:“你都知道了?早知道该编一个更好的理由的……”
“我去外地了,真的是正经事。”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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