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震,连忙道:
“对不起。”
“没事。”他摇摇头。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暖风机还是呼呼吹着,齐骁给小狗喂完两管后它便翻了个身,用爪子挡住嘴巴,还打了个小嗝告诉我们它已经饱了。
齐骁去厨房将冷掉的粥菜从塑料餐盒倒入青瓷餐具中放入蒸箱加热。我走到岛台边看他把剩下的餐盒收拾到垃圾桶里,在水池里洗了手后用纸巾擦拭,但还是有“漏网之鱼”沿着手臂肌理一路滑落向下,绷起的小臂肌肉也异常明显。让我想起从前在床上时,齐骁居高临下俯视着我,激烈交合后的沾在他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也是这样沿着肌肉沟壑蜿蜒滴落。
“我看你药箱里面有跌打损伤的药,你要不擦一下?”处于对刚才那句话的愧疚,我还是这样问道。
齐骁站在岛台的另一边,将手肘撑在上面,朝我仰起脸,故意把受伤的地方尽数展示给我看:
“难得这么关心我……那你给我擦。”
我愣了下,应了句:
“好吧。”
齐骁脸上淤青部分不小,我用医用棉签蘸好药后往上涂抹。我已经很注意控制力道了,但齐骁的伤貌似比看起来更严重,每一次触碰,他的脸颊便控制不住地抽动一下。我尽量忽略了他紧盯着我的目光,忽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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