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说话,鸡蛋大小般的龟头急不可待地想进入微微湿润的肛口。方才前穴分泌的淫液顺着会阴滴落时流淌过一开始被齐骁草草扩张的后穴,但这种程度要承受齐骁的进入还是天方夜谭。齐骁放开一只按着我的手,伸入两根手指抵着前列腺按压扩张,然后逐渐增加到三根、四根。密密麻麻按压前列腺的快感丝毫不输潮吹和射精,在齐骁刚塞进去一半时,前穴不争气地潮吹出一股水液。
“怎样?”齐骁模仿着我刚刚戏弄他的语气:
“爽得潮吹的感觉如何?”
“哈啊……闭……闭嘴。”我乜了他一眼。阴茎只进一半的感觉并不好受,一半空虚,一半满胀。我不禁扭了扭屁股,试图往下坐一些。齐骁看出我的意图,他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一个挺身,长驱直入,肚皮都被顶成他的形状;火花在体内炸开,最后是骤雨般的抽插。
我被齐骁狠狠压制在墙边,他身下的每一个动作都重重碾过脆弱的前列腺,偏偏所有的挣扎都被化为春药刺激着齐骁更加用力。老式的床摇晃着发出可怜的吱呀响声,如同远方传来的呼唤,不能断绝,永难断绝。
后面的记忆断断续续,潮吹、射精、干性高潮消耗了我所有的精力。记忆的最后似乎是齐骁举着一团灰色布料笑着在我眼前晃——那是我给齐骁开门前换下的内裤。他好像从衣柜里翻出了新的床单,从厕所里打了温水给我清洗……而后面前,是炽热得让人近乎胆怯的怀抱。
我半睁开眼,齐骁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三个字。
他在说什么呢?看不清,听不清。什么话一定要在时候说吗?
明明来日方长。
明明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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