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精液……这是此刻我唯一能分辨的事了。
我无力地趴伏在齐骁身上,等短暂出走的意识回笼时,我看见齐骁被他自己咬出血的手背和沾了生理眼泪的脸庞,看见下身淅淅沥沥从会阴落下的透明液体浸湿了整张床单。我突然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单手捏过齐骁的脸,看他眼中的光芒向瞳孔深处的奇点扩散,眼睛中染上生平第一股羞怒。
“齐骁,你刚刚潮吹了。”
羞恼的野兽耳尖腾起的赤潮蔓延至脖颈。齐骁腾地起身,将我的双手反手扣在腰后。我跪在贴着墙的床头,眼前是老旧地快要掉漆的白墙,身下勃起的阴茎被按在冰冷的床头木板上摩擦。
齐骁双膝分开跪在我的身体两侧,分开我的手从手背与我十指紧扣,继而双手举起将其按在墙上。我的整个身体都被他覆盖住,被牢牢卡在他身躯之下无法动弹。他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又似是安抚版轻轻舔舐过刚才的牙印:
“舒澄,你好烦啊……”他喃喃。
“可我还是喜欢你。”他又嘀咕道。
“你就装吧你。”我笑他,“爽得潮吹的感觉如何?”
“嗯……你猜。”齐骁亲吻我的后颈。
“猜个屁……啧,你要保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
“该你了。”齐骁用阴茎摩擦着我的臀缝,“我要进后面,不能揉阴蒂也不能撸你前边的小鸡巴。”他在我耳后喷出一口恶气,嗓音喑哑,像是恶魔的低语。
“只能靠后边儿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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