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你了。”
“哦……”齐骁紧盯着我的眼神太过炽热,烫得我不禁移开了双眼,盯着衣柜底下掉漆的底座,坐在床边用手指搅着被单。
“坐飞机回来的?”最后我问了句看起来毫无意义的话。
“嗯。”齐骁放低了声音,“天黑前的最后一个飞北城的航班。”
“什么时候到的?”
“两个小时前。”齐骁脱掉上半身最后一件卫衣,反手揪住卫衣后领的瞬间,布料与皮肤粘连出细密的静电火花。“去海壹号开了车过来。”
我心下一震,掌心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机场到齐骁家约莫四十分钟的车程,而从海壹号到这里,只需要半小时。
齐骁起码在楼下待了半个钟头。
那岂不是……他在楼下隔着窗帘看到了我自慰的全过程……
衣物的摩擦声戛然而止,台灯下他腰侧的细小绒毛在温差里微微颤动,像黄昏中蒹葭的倒影,肚脐下方人鱼线没入裤腰。分明是养尊处优的身体,却生长着猎食者的骨骼。
齐骁单膝跪上床,上半身朝我靠拢。我的后背抵在床头,退无可退。背对着昏黄的台灯,齐骁的脸变得不再那般清晰,但他如猛兽狩猎般的明亮眼神在我的视野里逐渐放大。我闭眼偏过头,下一秒颈侧就被厚重的呼吸覆盖住了。齐骁毫无征兆地扯下我前不久刚穿好的睡裤,冰凉的指尖划过靠摩擦桌角才获得高潮的肉缝。惊叫差点脱口而出,最终被堵在了交叉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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