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主动按下通话结束的按键,“嘟”声在齐骁话音落时响起。手机屏幕重返锁屏界面,设置为默认壁纸的屏保在昏暗房间中发出微弱的蓝光。我松开手,手机滑落在枕边。
我扯过一旁刚才脱下的睡裤,合着内裤一起往腿上套。套到一半脑海中突然闪现过方才内裤上留下的水痕,又重新褪下来,扯过纸巾在下身敷衍一擦,换了一条干净的换上;眼睛在房间周围扫视了一圈,最后将脏掉的内裤包着纸巾胡乱塞进了床垫与床板之间的缝隙里。
我没有穿鞋,怕发出的响动会惊扰在隔壁屋休息的两位老人。我蹑手蹑脚穿过狭小的客厅,缓慢转动门锁,还未看清眼前人的脸,只感受到一股拉力将我向外拉扯,下一秒落入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嘴巴被强行掰开,毫无准备的口腔被来自另一个人的舌头强势侵入,口中的空气正被掠夺。
有烟草的气息。
“喝酒了?”齐骁抵着我的鼻尖,双手环过我的腰。
“嗯……”我微微点头,鼻音浓重,不禁吸了一下鼻涕,这才接着问道:
“你怎么会来这里……”
寒风凛冽无孔不入,冷冽的空气游离过我单薄衣服底下的每一寸肌肤,等打了个细微的冷颤我才听见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不知这颤栗是由于这刺骨的寒冷,还是源于眼前这意料之外的人的出现。
“进去说。”齐骁在我耳边呼出一口热气。他很自觉地轻带上门,站在门口的地毯上脱了鞋,把鞋提在手中,牵过我的手,向整间房唯一有光源的地方走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在齐骁走进房间后关门拧上门锁,他站在书桌旁,把外套脱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年夜饭都还没开吃,两个本来就分了家的老不死因为海城一块地的竞标在家里吵起来了,甚至把我和我妈扯了进去。”齐骁扯了扯衣领,喉结滚动,眉眼间的愠怒似乎还未消散。可很快他又转变了神情,面目变得柔和起来,他不带一点羞怯,斩钉截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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