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夏日虫鸣的午后,午休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结束。我没有看表,因为我听见窗外传来楼下操场初中部的学生踢足球的声音,有人朝同伴喊:再踢一轮!还有半小时才上课!这是我此时此刻唯一能意识到的事。
齐骁在上午的课程一结束就把我带到这个废弃已久的器材室,我说你下次能不能找个干净的地儿,我有鼻炎,对灰尘过敏。他用牙齿撕咬我的耳朵,模模糊糊应了一句好,下次还是在寝室。他扒下我的裤子,手掌从后面沿着臀缝去探我的下体,那里已经足够湿润,黏腻的液体沾了一部分到内裤上。我听见他嗤笑了一声:
“舒澄,你怎么这么骚啊。”
他又来咬我的耳朵,在我耳边说他都还没操进来,怎么就出这么多水了。他说我是个淫娃,长个屄天生就是拿来给他操的。他用手指玩弄我的外阴和阴蒂,并不细腻的手指用力按压过去,我的身子瞬间绷紧,那个小口又可怜地吐出一股液体,我被这快意刺激得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可不能叫出来啊。”齐骁将鼻尖凑近我被汗湿了的肩头,隔着校服轻咬了一口。“是想把把全校的人都吸引过来,让他们看看你是怎样被男人操的吗?”
齐骁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是扶着腰将食指与中指一插到底。过电般的刺激传导至全身,前段阴茎无力地冒出透明的腺液,燥热的空气中满是膻腥的味道。
“滚,爱操不操。”我粗喘着气道。
齐骁把阴茎对准了我的穴口,上下磨着,还未完全做好心理准备,他就猝不及防地怼了进去,一手紧紧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脸侧着按在墙上。我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因为情动而不断喘出来的热气在白瓷砖表面凝结成水汽。我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叹息,失神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墙面,可眼前的事物怎样也聚不了焦。
“在想什么……专心点。”
齐骁往我臀尖扇了一巴掌,原本按住我头的手向下移,一下子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跟他接吻。脖颈承受了它不应该承受的拉扯,出于本能我想要挣脱他的控制,他却掐得更加用力,一边打桩一样在我下身更卖力地凿着;一边狠狠吮吸我的舌头,吸得我舌根发痛发麻,想要宣泄却发不出声音。他简直不留给我任何动弹的余地。可实际上我也没想过要反抗什么的,毕竟从他第一次迷奸我之后我几乎没有再做出过任何抗争。
到现在为止我跟他睡过很多次,但是第一次并非我自愿。我头一次从别人口中知道其他人对他的评价时,那个长相帅气成绩优秀很有风度的社交达人与我所知道的齐骁是如此割裂。齐骁这个疯子在宿舍给我的水杯里下安眠药,他操我的时候操到一半我就醒了,我看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讶,随机立马被浓厚的情欲所占据。我看见在我身上起伏的身影,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的表情。他身上脸上都是汗水,看见那些水滴从他的脸上滴落,又一步步沿着肌肉线条从他精壮的身体滑落进会阴处——当时他把阴茎凿进了我身体最深的地方。
他说,舒澄,你的屄很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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