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这是我唯一能感受的。下身隐秘处的畸形器官本就没发育完全,根本不适合承载如此剧烈的侵入和冲撞,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地方好像被撕裂了。我感受不到一丝爽意,只觉得在齐骁的动作下我在死亡边缘被反复拉扯着。他退出我得以喘息,他进入我又堕入地狱。
我闻到了血腥的气味。
如你所想,我是一个双性人。只不过我那个女穴藏在会阴深处,不去刻意触碰我平时一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所以从小到大我的家人包括我自己更倾向于我是一个男人,户口本和身份证上当然也是登记的男性。而齐骁似乎并不惊讶于我是一个双性人的事实。
我至今仍对齐骁第一次操我的那天保持深刻的印象。
睁眼时天光未亮,头顶的灯似在晃动。光溜的身体没有一丝遮掩,唯有下身传来的疼痛刺激着我清醒。我看到身上起起伏伏的身影,隐约的空调杂音下耳边是带着痛快的喘息。当我从混沌的识海中意识到齐骁正对我做什么后,第一反应是想把他从我身上踹下床去。
“去……下去……”我嘶哑着嗓子试图吼道,但皆是徒劳。
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我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任凭他放肆地在我身体里进出,四肢像是瘫痪一般由他摆弄。他把鸡巴埋在我的屄里,然后从上到下亲吻我的每一寸身体。从我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吻下来,到眼睛,到鼻尖,再到嘴唇,轻柔的,虔诚的,像是一个祈祷的信徒。恍惚间我居然觉得我跟他是在做爱,而不是他对我单方面的迷奸。他身下的动作跟他上半身的温柔完全相反,我怀疑他是想把我操死在床上。
齐骁把头埋在我的脖颈里,头发并不细软,扎得我发痒。我想摆脱他的控制,从这可怕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于是我开始尝试摆动我的脑袋,轻微的挣动让他一下子察觉出来,于是他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俾睨着我,用手指抚摸过我微张的嘴唇,他说我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无比色情。
“舒澄……舒澄……”
齐骁这样喊着。
我张合着嘴巴想要发出声音,齐骁大概以为我居然想和他接吻,于是又俯下身来含住我的嘴唇。他用舌头里里外外地舔舐着,打圈,侵入,用舌尖刮过我敏感的上颚,直到这时我才第一次在这漫长的性事中觉出一丝快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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