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一股口水味。”
齐骁就又开始犯病。这一两个月基本一星期只做一两次,两个人一起射一回第二天打起精神上课。这天他做了五六次不说,因为一句话又脑子犯抽,把我抱到洗手间给我舔穴。一手插到后穴去抵着前列腺抠挖他内射的精液;舌头舔弄阴蒂,又伸到穴道里抽插。潮吹喷出的水连带着他之前射出的精液喷到他的脸上。他看起来更兴奋了,而我在思考他有没有尝出自己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
本来马上要走到校门口,我看着花坛边缘堆积的雪,突发奇想摘掉手套,抓了一把握在手中,揉成坚硬的一团再把它丢到草丛深处。我的手掌开始泛红,也逐渐觉出僵硬,于是将残余的水擦到围巾上,再重新戴上手套。
电话铃声在此刻响起。
我隔着手套笨拙地按下接听键。
“澄澄,你放学了吗?”奶奶在电话那头说。
“嗯,我现在刚到校门口,我马上坐车到医院。”
“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