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抬起头来看我,她可能惊觉她的孙子居然已经比她高出了不止一个头。我看到她欣慰地笑了起来,她扯了扯我短了一截的衣袖,口中喃喃,长大了,真的长大了。我看到她佝偻的背影,也看见她眼中闪烁的泪光。
最后选了一家老牌的国潮店,前些年的时候这个品牌在影视剧中被视为最为潮流的象征,如今却像迟暮的老人,被日益多元的审美和市场的洪流冲击得一蹶不振。当时恰逢十一月的购物节,奶奶给我选了一件羽绒服,一件加绒卫衣,一条长裤,和一双鞋。我买了大一码的,我想这些衣服能多穿几年。
在这个高三一个平静的冬日黄昏,我戴着去年奶奶用毛线给我打的围巾,它可以阻止寒风从衣领灌进去,也可以遮住半张脸,所以即使在经年后羽绒服保暖能力减弱的情况下,我感受到的还是暖意。去年的时候我每周放学回到家,就看见奶奶坐在小卖部的收银台那,戴着那副从我有记忆时就戴着的老花镜,一针一针地织着。从一小段,到后来越来越长,足以在我脖子上围上好几圈。除夕当夜奶奶把围巾给我,还给我塞了压岁钱。她说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不喜欢早些年代那种红绿红绿的搭配,她这次只用了一种毛线,深色的,好像叫藏青色,她去裁缝铺买线时那个老裁缝说现在的男孩喜欢这种。
——
今天是放元旦假期的第一天,上午十一点半上完第四节课后就可以收拾东西离开。我中午吃完饭后回寝室收拾好了东西来到教室,上自习上到傍晚。齐骁一个星期前就离开了学校,他说他要去外校参加培训。他走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他在骗我,因为跟他一个竞赛队的其他人都还留在学校内。一个多月前那个尴尬的夜晚我们谁也没有再提,我们又回到了平常的状态。
齐骁走的前一天晚上把我按在床上后入,前后穴都来了几次,每一次都在最深处内射。他说他看不到我的时候喜欢想着我的脸自慰,一想到他把我颜射,内射,尿射的样子很快就能高潮。他好像突然很悲伤,把我翻过来捧着我的脸跟我对视。我们俩挨得极近,相互抵着鼻尖,但他下身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止。他说:
“舒澄,多陪我一会儿。”
我撇过脸,我说又不是要死了,你矫情个什么劲儿。
齐骁让我给他口出来,还让我把胸部挤到一块给他乳交。我问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他就弹我的乳头问我说,都有屄了,那这里是不是可以涨奶。我掐他的脖子,看他脸涨得通红了才放开。他一边咳嗽,一边说他要干得我怀上他的孩子,涨奶涨得疼的时候要求着他让他给我吸出来。齐骁就跟冬天来到后的每一次做爱一样,喜欢啃咬我的肩膀和脖子,在上面留下牙印和吻痕。他耍赖说,有高领毛衣的遮挡,别人看不见,还正合我意。事后他又抱着我,用舌头舔舐他刚刚留下的痕迹。
“别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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