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吗?我问我自己。
我不知道。
也许齐骁把我刚才的反应尽收眼底,所以他才会问我这个问题。
是在怕被人撞破我与齐骁曾在各处留下淫乱的罪证,怕被知晓这扭曲关系背后的缘由,怕这副畸形的身体会被暴露在人前,还是单纯只想让我与齐骁的一切限定在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的这一边界线之内?
好像是这样的。
旁人能知晓的,最多只会停留在我与齐骁正在交往这一层面。可只有当事人双方知道,这一切来自于一次见不得人的钱色交易,来自最初的一次迷奸——这也是我在这段非寻常保养关系中从不怯弱的原因。
在这所升学率至上的传统高中,所谓“男女不正当关系”并不被允许,更别说始终为人诟病的同性恋。
但又好像不是。
我想我似乎很早之前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糟糕结局的准备。流言蜚语从来不会令我低头,正如我小时候还生活在那条充满垃圾腐臭味道的街区时那样。所以当我在脑海中描绘我与齐骁的种种不堪被人撞破的那一天时,我的内心又毫无波澜。
于是斟酌片刻后,我写到:
【难道很光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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