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弯弯看向你,索性丢开毛巾把你框在自己和岛台之间,歪头调笑:“这么关心我?之前谁说再也不要理我的?”
“滚滚滚。”推开他过分靠近的胸膛,你手忙脚乱地错身绕到冰箱前一顿胡乱翻找。
鼓着青筋的手臂伸入,稍烫的体温贴着你极短暂地摩挲而过,身后温温热热地笼罩上夏以昼的气息:“红烧鸡翅?我做,你来打下手。”
一切好像回到了那天之前的临空,夜色下你默默调配着夏以昼牌独门酱汁,而他肩并肩挨着你一起缩在案台一角,手中熟练给焯过水的翅中、翅根划上花刀,不时分些注意在你倒调料的动作上:“可以啊,这回不用我提醒只要7颗冰糖了?”
“哼。”放入最后一勺蚝油,你攥着调羹转动,瓷片碰撞出叮当脆响,“夏以昼同学,我已经可以独立生活了,别太小看我好不好。”
“噗,行,好,你最厉害。”
肩头传来他抑制不住的抖动,你瞪大眼睛放下碗勺,撸起袖子毫不客气伸手向他腰侧:“你笑我?!”
躲着你按下料理刀,他笑得直缩腰,伸手试图箍住你:“……好了好了。”
你还憋着气,哪里肯就这么放过他,眼疾手快掐上他的腰捏了两把。嗯,有点硬拧不动,只能捏了。
夏以昼突然止住了笑,任由你胡作非为了一阵,随后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抬起你的下巴,温热的气息蜻蜓点水般落下,一触即分之际你鬼使神差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也……碰到了他尚未远离的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