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压到座席上安顿好,你单手撑在椅背上,头一次如此盛气凛然地面对这个做了你二十多年哥哥的男人,愤怒裹挟着自那夜之后的委屈一股脑倾泻而出:“从我离开天行那天开始,你就没有停下来过,觉也不睡、饭也不好好吃。发烧好几天不吃药不休息,今天下着雨,Evol不用,伞也不打,你想干什么?让我真真正正体会一次失去你的感觉吗?我告诉你,你要是就这样死了,我才不会给你哭丧。”
夏以昼的目光黏在你不断开合的嘴唇上,喉结滚动,却没有说话。
“回答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眯起眼强硬地掐住他的下巴。
“我想你自由、快乐。”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嗓音沙哑着低声脱口而出。
一瞬间的酸涩钝痛棉花般堵住你心口的怒火,他的目光简单直白到你不敢直视,心照不宣的禁忌缠绕着你的理智攀援而上,闭了闭眼偏头,轻轻骂了他一句,就像过去相伴的无忧岁月里无数次打闹一样:“……笨蛋夏以昼。”
一路上你们再无交流,夏以昼侧头枕在椅背上一瞬不瞬看着你,目光如有实质牢牢覆盖在面部。明明不是第一次载着他回家,也曾有很多回也像此刻这样被他看着,可他寻常的轻微呼吸声钻入你耳蜗又旋出一丝非同寻常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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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拧到微微凝水,你转身要去客厅给夏以昼敷上降温,一回头就撞上一堵墙,吃痛地捶了下面前的人:“你有病啊,不声不响站我身后?”
“我没事,温度不高。”他退后一些,微俯身揉了揉你撞红的鼻子,从你手里接过毛巾,牵着你往外走。
“没事?”你皱着眉探手去摸他额头,“38度低烧一个礼拜你跟我说没事,你脑袋不会烧坏了吧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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