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半跪在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膝盖,试探着感受他的体温——
烫得惊人。
药效显然已经渗透进他的血液,带来一种从里到外的燥热。
他的肩膀因为压抑呼吸而微微起伏,胸口像藏着一团火,迫使他只能张着唇去换气。
“霍景山,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我低声唤他。
“不……不去医院……”他明显否决了我的提议,缓缓解开衣扣,层层脱落,露出泛着红晕的肌肤。
他像被点燃的火星般,猛地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虽不重,却坚决不让我抽离。
“那,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我一边说着,一边心里盘算着物理降温的办法。
他接过水,一口闷下,喉结缓缓滑动,喝得急切。水顺着他的喉咙流淌,湿润了胸膛。
那双平日冷静的眼睛,此刻被药效与热浪交织侵蚀,迷离而灼热,仿佛随时都要在失控的边缘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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