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香气,不只是冲我来的——他替我挡下了大半,也一并吸进了自己身体里。
他的手指死死扣着轮椅扶手,青筋绷得很明显,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忍着。
唇色因为充血泛着深红,眼神却越来越热。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那层躁意像细火一样蔓延,正一点点侵蚀他平日的冷静。
“……若若,”他的嗓音低哑到像被砂纸打磨过,“我们走,去3207。”
没想到贴心周到的霍总把房都开好了。
我推着他的轮椅离开套房时,走廊安静得过分,只有轮子碾过地毯的细微摩擦声。
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呼吸有些乱,像是每一次吸气都要刻意压下什么。
进了房,我刚关上门,他就微微抬起头看我——那眼神里已经没了平日的疏离感,带着湿漉漉的热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过来……”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一瞬间,我看见他指尖在扶手上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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